招聘若干人
今年初，年仅35岁的乌克兰第一副总理米哈伊洛·费奥多罗夫出任国防部长。他没有传统军旅背景，上任后借鉴发展“数字经济”的经验，迅速将乌克兰军事战略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向，被外界比喻为“战争游戏化”。
简单地说，费奥多罗夫主导推出了一套灵活使用第一人称视角无人机的新战法：在全球范围内招募电竞选手，将残酷战场“改头换面”为网民远程参与的“超级军事游戏”。
这套新战法的核心是西方技术支持的“大黄蜂视界”远程控制系统。在该系统协调下，前线乌军主要负责部署无人机和中继基站，而真正的“扣动扳机”环节被外包给全球各地的“玩家”。
理论上，只要拥有合适的宽带和终端，全球电竞高手或飞行模拟爱好者都可以申请接入该系统，安全地坐在电脑前，借助“星链”网络等获得几乎零延迟的高清图像视频，操作无人机精准打击俄军或俄罗斯国内设施。
其实，为提高乌军作战积极性，费奥多罗夫的点子不少，去年就主导推行了一套军功奖励积分制度。根据使用无人机的战果，乌军可获得用于采购武器的“奖励积分”，具体标准是：击杀1名敌军士兵获6分，打伤1辆坦克获20分，摧毁1辆坦克获40分，摧毁1门机动火箭炮最高可获50分（视口径而定），击毙狙击手、机动火力小组、防空兵等可以获得较多积分，击毙俄军无人机操作员换来的积分则是击毙步兵的两倍。
为证明战果，乌军无人机飞手需向部队提交无人机作战视频片段，由部队汇总后发送给乌克兰国防部，再由军事专家仔细审查视频，以核实战果并评分。
兑换积分后，乌军士兵可以在特殊的在线平台上购买装备，包括无人机、地面机器人、弹药、电子战设备等，还可以按需选择零部件，如摄像头、接收器、信号中继器等。乌克兰官方发布数据显示，截至今年5月，乌军兑换积分购买的装备总额折合超过32亿元人民币。
如今，乌克兰军方打算将类似的军功奖励积分制度推广到全球网民。在理想状态下，这种“全球海选飞手+24小时轮班操控+即时积分结算”模式有可能帮助乌军获得几乎无限续航的远程无人机军团，弥补兵力不足这一越来越严重的致命短板。
总体来看，费奥多罗夫推行“战争游戏化”，并非短期应急战术，而是一套面向数字化时代的全新战争动员思路，或将深刻改变全球军事发展逻辑。
其一，军民“边界”将进一步消融。传统上，军工产业、军队作战与民间娱乐是割裂的。但随着电竞游戏、开源技术、民间众筹深度嵌入战争体系，民用数字人才、商用硬件也逐渐成为核心战力，促使各国军队利用民间力量建设数字化人才储备库。
其二，无人装备作战迈向轻量化和社区化。传统战争模式中，重型高端装备往往可以“一锤定音”。如今，低成本、快速量产、兵员来源广泛的小型无人装备将成为消耗战的主力之一，开源、众筹等模式或许会成为战争动员的创新手段。
其三，作战人员培养思路面临转型。未来，各国军队会更多引入模拟电竞训练、线上考核体系等，甚至有可能面向青少年群体，逐步建立无人装备长期操作人才储备库。到时候，日益逼真的战争游戏有望成为正规作战培训的重要环节。
然而，乌克兰军方积极推动“战争游戏化”和所谓“全民参与”，必将引发更严重的伦理困境与安全隐患。一旦杀戮变成民间人士可以安全赚钱的“网游”，坐在电脑前就能决定成千上万公里之外的生死大事，战争责任就会变得虚无缥缈，很可能不断打破战争底线，“杀伤边界”将不断拓展。
针对乌克兰发动的“无人机全民战争”，俄军当然不会“坐以待毙”，除研发和部署各种反无人机武器装备外，更是越来越重视削弱乌克兰的战争潜力，包括大量打击变电站、加油站和油库等乌克兰国民经济基础设施，试图瘫痪更多乌克兰军民两用工厂，破坏乌军的无人机、巡飞弹等供应链。
还有消息称，俄军情报部门正在“顺着网线”溯源追踪，筛查跨境数据流，试图定位并破坏乌军远程操控平台的服务器，甚至直接攻击乌军境外招募渠道。
此外，俄罗斯同样准备发动“全民战争”作为回应，既招募全球网络志愿者，远程操作无人机打击乌军，又鼓励民众参与反无人机培训，构建起更严密的低空警戒网，防范乌军无人机渗透进本国纵深，弥补俄军在资金、装备、人力等方面暴露的不足。
总之，乌克兰军方为摆脱困境，大力推行“战争游戏化”，可以视为现代战争向着非接触式、分布式、智能化加速演进的缩影。未来战场上，敌人可能不在视线之内，而是在地球任何一个角落的屏幕后，必将引发更复杂的战争责任与伦理问题。对各国来说，这种战争模式颠覆既是深刻的警醒，又是一场必须直面的新军事变革。
来源/《中国航天报·飞天科普周刊》
作者/兰顺正
编辑/高辰苗珊珊
审核/贺喜梅
监制/黄希
